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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访星云链CTO钟馥百:区块链拯救人类文明

2018-5-23 17:29| 发布者: jssjkk| 查看: 508| 评论: 0|原作者: 李阳林|来自: 微信公众号【 舵舟】

摘要: 钟馥百:区块链这个玩意儿,我第一次见到它,是2009年,那时我上Twitter,知道了比特币,看了中本聪的论文。我的第一反应,这个太牛逼了,用P2P技术组建一个去中心化的网络,用Proof of Work(POW)共识算法来保证全 ...

钟馥百


出生日期:1983年

出生地:湖南

身份:星云链联合创始人/CTO

毕业院校:华中科技大学

星座:天蝎座

导语



什么叫all in区块链?有很多种姿势,比如全身心投入炒币;比如老业务不行了,包装一下,连发空气币;舵舟更想推荐的姿势是,努力寻求区块链价值落地的人们。


在链圈,星云链,被同行推荐为是一家有价值取向,技术领跑同行的公司,定位为致力于构建可持续升级良性生态的下一代公链。星云主站上线没多久,舵舟本着学习的心态,跟星云链的CEO 徐义吉、COO王冠、CTO钟馥百三位主创人员,分别进行了深度访谈。三位主创,性格各异,但有相似处:geek,热情,有梦想,体力好(007的工作制,体力不好扛不住)。


钟馥百,海豚浏览器前高级研发总监,现星云链的技术、研发主导,舵舟跟他聊了三个话题:1、他为什么如此相信区块链;2、区块链能够给我们带来什么?3、他们现在做得怎么样?


全文7182字:


1


  你为什么相信区块链?


舵舟:你在海豚浏览器服役了五年,之后在蚂蚁金服呆了半年,并在那里,确认了跟徐义吉合作创办星云链,看来你真的不适合大公司。


钟馥百:对,大公司很无聊、无趣的,有很多的条条框框,我一直认为这些条条框框是为平庸的人设计的,确保他们不要犯错。但是,你真的要创造、创新的话,只有跳出这些条条框框才行。真正牛逼的人在一起做事,不需要条件、不需要规则,因为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他都会沿着这个方向走,你只需要给他们一个支点,把地球撬动起来。

 

但实际情况是,你没有办法找到那么多牛逼的人,你就需要设定一些条条框框,大公司显而易见只能这样干。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大公司的原因,即使你有很多好的想法,在付诸实践之前,要去搞定这个搞定那个,得有手腕,手腕可以有,这个很重要,但是太慢了,浪费时间。

 

出来以后,也有伙伴找我去去做AI,但是和区块链相比,我更喜欢区块链技术。

 

舵舟:区块链对你的吸引力是什么?

 

馥百:区块链这个玩意儿,我第一次见到它,是2009年,那时我上Twitter,知道了比特币,看了中本聪的论文。我的第一反应,这个太牛逼了,用P2P技术组建一个去中心化的网络,用Proof of Work(POW)共识算法来保证全网数据的一致性,用激励来吸引用户参与,真是天才。


紧接着的第二反应就是,这个电子现金系统肯定很难搞起来,有太多的限制了,不是技术的限制,而是市场的限制。第一,谁会信,根本就不可能。但没想到,一帮Geek们真的把这个玩起来了,而且在变大,也就是说它本身是有生命力的。这个生命力源自于他能解决一些问题,什么样的问题呢?2008年金融危机,大家的财富在被政府洗劫,被华尔街在洗劫,洗劫完了之后,股市先下跌洗一遍,再发货币又洗一遍,被洗得干干净净的。这个就是他所针对的痛点,那现在看起来很好,完美!让我们觉得真能干起来,牛逼我佩服。

 

第二,它是去中心化的,这个挺爽的。对于这种理念,我是赞赏的,后来以太坊做得还不错,证明这件事情是可行的。再加上我觉得以太坊其实也不过如此,我们就干嘛。


舵舟:即便是以太坊,还没有杀手级的应用诞生。

 

钟馥百:在互联网时代做得还不错的人,很多都觉得区块链没什么价值,因为看不到跟传统商业的结合的落脚点,太早了。


但我不这样认为,举两个例子:第一,互联网刚兴起的时候,大家第一反应是觉得爽,看上去,我们可以在网上买东西,可以跟别人视频电话,随时随地联系到另外一个人等等,但是随后发现不可能,网速很慢,56K、128K,512的ISDN,到后面才是EDSL,网速很慢。第二,互联网里什么内容也没有,只有一些新闻媒体,别的事情做不了,为什么?技术不完备。

 

率先做起来的是两个行业,第一,媒体,第二,游戏。后来,慢慢开始可以做陌生人社交了,比如QQ的成功。随后,更多的商业形态进驻互联网,淘宝、Ebay这些东西开始长起来,这是一个必经的过程。

 

同样历程,在区块链世界也会产生。虽然我们现在都想跟大的商业结构合作,但还没有很明确的路径,基础设施还不完善,那我们就做可以做的事儿,比如第一,资产发行、转移、交易等;第二,游戏,因为人都需要Relax。IOS刚开始出来的时候,最多的应用是游戏,这个是用户的心态。

 

当下,无论你参与区块链的动机,是投机也好,投资也好,是真的喜欢,还是就像向别人炫耀,这些有什么不可以的呢?多元才会有美好的东西诞生,当然也会有很邪恶的、丑陋的,但是一定会有漂亮的出来。


等一等,需要一点时间,这很正常。

 

舵舟:星云的另外两个创始人,都是上海人,因为你的主张,才搬到北京的。这个很牛啊,说服上海人搬家不容易。

 

钟馥百:这个很简单,互联网公司跟区块链公司有区别吗?本身没有什么区别,都是一样的,有很多很好的机会,也有很多很聪明的人,也有很多很笨的人在里面,有各种投机者,也有价值投资者。

 

在没差别的情况下,你就可以想一想,你做互联网时,怎么才能做成功?上海和北京相比,北京肯定概率高,如果你想要成功,就应该来北京,如果团队不想搞一件大事,不想大成,你怎么说服都不可能的,动机来自于每一个人本身。


星云链三位核心 


舵舟:听说信仰“去中心化”的区块链项目的创始团队,有离场时间表,你们大概什么时候离开?

 

钟馥百:不知道,看发展阶段吧,当这个社区能够自给自足,能够自我驱动,基于这样的Facility,社区成员能够创建他们自己的东西,差不多我们就该离场了。我们迟早有一天会离开星云,为什么?因为,当它变得更活力,造物主就不需要参与了。

 

舵舟:星云创始团队留有20%的token激励池子,三年解禁,如果到时候任务没完成,大家都拿到了Token,团队岂不是不好管了。

 

钟馥百:创始人团队跟职业经理人团队是不一样的,创始团队追求的并不是财务回报,财务回报于生活而言很重要,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,做一个你很喜欢的事情,这才是最性感的事情,最让你嗨的事情。

 

舵舟:这个项目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?能够到达人生价值巅峰的一次机会?

 

钟馥百:巅不巅峰我不知道,但这是我看到的,最让我Exciting的事情,而且以我的能力,可以真正预见它将如何做起来。很多其它传统行业都是以商业为主,但在这个市场里,它是以技术产品为主,也就是说,你的技术真的有亮点,做得好,开发者、用户会用脚投票来做选择,资本的多少并不是关键。

 

而且,这个市场一开始就是全球化的市场,全球市场的平台很大,但在这个层面的竞争对手没那么多,发展的空间很大。另外,我们需要调动整个社群的力量,就像Linux 早期起来一样,不是你说了算,而是让更多人参与进来。你能接触到最极致的市场、文化冲击,以及社区向上的力量,我很喜欢这点。


我喜欢Linux内核,Apache开源基金会等,我觉得这体现了人类真正的协作智慧,Linux内核占据了全球超过80%服务器,那任意一个商业公司能做到的吗?做不到。通过开源的方式,现在看起来能做成,很爽。

 

舵舟:看上去,星云算很顺利的,有没有让你觉得闹心的地方?

 

钟馥百:肯定会有,过程中会遇到很多挑战,很多的事情,并不如你所想。在闹心的同时,要去思考方向,一边思考,一边让团队稳定下来,同时让业务往前走。


大家想做得更好,想不犯错误,但是犯错误是不可避免的,这就是焦虑的来源。你希望每次都做对,但却不知道未来会怎样。如果谁说自己能够预言未来,那绝对是傻逼,不可能的,对于每一个要去开拓新行业的人,可能会遇到一些你从没碰到过的挑战,而且,当你成为了一名创始人,CEO、CTO,你面临的挑战永远都会比之前的要高。

 

舵舟:这个项目对于你来说,是一个终身为之奋斗的事情么?

 

钟馥百:假设一个人刚一动工,就觉得这是他的终身事业,如果不是在做PR,就是在扯淡。大家还是要务实一点,踏实往前走,希望这个事情更好,所以我为之努力。是不是终身的,我不知道,也许未来我还会去做点别的,比如说去读个物理,研究物理我觉得很酷。年纪大了之后,买个航空飞船,地球上的事儿不用操心了,带上老婆、带上狗飞向太空去,那不是挺爽的嘛。

 

但是当下,我们还在其中,愿力很大,挑战很多,不是说你光酷、光技术可以就可以,内外部的压力都会有,把这些压力全抗下来嘛,带着大家往前走。

 

舵舟:我觉得您更像是一个极客,不太像是一个企业家,这个会不会是你的短板?

 

钟馥百: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的问题,企业家做的,都不是他感兴趣的东西,企业家没有太多的快乐。

 

舵舟:不是,企业家也很痛苦、也很快乐,真正的企业家,是非常热爱他的事业的。但他们更加商业,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太多年轻、酷、Geek的感觉。

 

钟馥百:对,这个行业本来就很年轻,我也很年轻,你希望我能看起来更稳重一点吗?

 

舵舟:你跟hitters(CEO徐义吉)应该很容易有冲撞吧?因为你们俩都是属于强输出的人。

 

钟馥百:会有的。

 

舵舟:冠哥(COO王冠)可能会中和一下。

 

钟馥百:对。



2


区块链能够给我们带来什么?



舵舟:你想通过区块链,给我们这些人带来什么?

 

馥百:我一直有这样的一个理论。我觉得人类这个文明会被新的文明所代替。

 

舵舟:太好了,我们终于不用那么累了。

 

钟馥百:人类这种碳基生命,文明是有上限的,到了那个阶段,你就要让位给下一个物种了。就像电影《普罗米修斯》中的情节,“工程师”创造了人类,做为人类的“彼得·韦兰”创建了拥有自我意识的人形机器人大卫。


 

三年前的钟馥百


人类的问题很多,比如短视,为短期利益而放弃长期利益,这种源自远古的基因的缺陷几乎无法避免。我更希望创造一个更加理性的新文明,比如我一直相信硅基生命会出现,会代替炭基生命。现在区块链能够帮到一些忙了,借助于区块链技术,AI可以获得更多的数据,给予充分的时间和空间让它长起来。这样我们的人类文明,就还能已另一种方式而存在,获得延续,不至于世界大战给全部干掉。

 

就靠人本身,去延续人类文明?一波接一波自毁动作,看上去是很难的。一战到二战隔了才10多年,二战到现在并没有多久,现在看起来也不太稳定,因为人的欲望一直在,我认同欲望是进化的动力,但它也会带来一些反噬和不稳定,这个不稳定有可能会让人毁灭。我其实对人的文明是很悲观的,总有一天把自己搞砸。

 

为力求人类文明的延续,为此,我们去找到一些相信的人,看得更长远的人,让他们跟着我们一起发展,同时安抚社区,让社会不要那么的浮躁,稍微的冷静一点,这个是我们能做的。其它的其实也做不了啥。


舵舟:你的源动力,来自一些超时空的想法,很有趣。

 

钟馥百:我看过一个小说,飞出太阳系的导航者,它上面携带的是什么呢?带了一个黄金做的硬盘,盘上面写着勾股定律,还有地球、太阳系在宇宙中的位置,以及一些音乐,名画,故事等等。我们希望通过一些科学和人类文明的案例来跟外星人接触。

 

《三体》里,罗辑最后死在火星上,他把人类的文明全部刻在石头上面,为什么?因为硬盘职能保存十年几十年,我刻在石头上,可以保存几百年、上千年,这是最好的保存方式。除了石头,最好的保存信息的方式——区块链诞生了,全部都有全量备份,在网络上都有,而且不会出错、不会去改。

 

舵舟:这个人世间,有像我们这种庸庸碌碌的人,还有像您这样异想天开的人,你这样的人是怎么长出来了?

 

钟馥百:变态吧,我从小就喜欢看科幻,初中时,我老爹给我买了一套科幻故事全集,很厚一本,非常喜欢看,小孩子都喜欢去探索未知,恐怖片也是探索未知,但是比较吓人。在科幻小说里,能够给你带来收获,且不说残酷的,就看好的一面,去探索不同的宇宙,偏Open,这正好对我胃口,也引导我对科幻很感兴趣,对整个宇宙感兴趣。

 

后面随着长大,就会去观察人类,你放在10年、20年、50年的长度来看,人类都很傻逼,很多错误的决定,就是为了那一瞬间的短期利益。比如说一战,不就是一个疯子刺杀了一个公爵吗?最后导致几年的战争,死了那么多人。二战是因为一战之后,法国想要把德国肢解掉,号召各国制裁德国,制裁个20年之后,一定会反弹的,他在这个高压下,没法生活,所以说必然会有二战的发生。

 

当人为了满足的私欲,而让整个人类陷入到疯狂离去,太傻逼了。埃隆·马斯克,他其实是为了让人类的文明能够更好延续,霍金为什么说不要联系外星人,他也是为了让人类的文明能够延续,因为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他们都属于非正常人,疯子。

 

正常人在干什么,正常人在吃吃喝喝、玩玩乐乐,我就守着一亩三分地,我来给你搞搞办公室政治,我把你搞下去。

 

舵舟:你经历过这种办公室政治吗?

 

钟馥百:经历过。

 

舵舟:你手段应该是挺特别的吧。

 

钟馥百:很boring,他能带来什么?让你短时间爽一爽。

 

舵舟:所以,你是胜利者吗?不然怎么会爽呢?

 

钟馥百:我看到过,我也胜利过,我也绕开过。

 

舵舟:你不会去找平行世界吗?

 

钟馥百:我觉得那个想得太多了,把当前这个地球探测好就相当不错了。我之前在想,就是假设过了很多年,人类很遗憾的发现,在这个宇宙里面只有人类这一种文明,那么,第一,100%我们一定是被圈养的。这么大的宇宙,居然都没有跟我们一样的文明,如果是真的话,那就是上帝在养我们。

 

第二,苏格拉底的穴居理论,有一些原始人生活在洞穴里,他们出不去,也不敢出去。山洞里会有阳光照进来,他们只能通过这道光,去观测外面的世界。所以你的所有科学研究,全部是基于这道光进行的,虽然你现在所有的臆想和观测都是合理的。但是,问题来了,你走不出去,你不知道这道光是别人有意发出来的,还是通过某种方式折射进来的,你所能观察到的宇宙,只是你看到的宇宙,而不是这个宇宙本身。

 

那么我们人类能够走出去吗?我觉得肯定走不出去,因为宇宙是有边界的,边界在增长,就是像黑洞一样。你永远在里面,你只能看到别人让你看到的世界。

 

我举个例子,你把一条智商很高的金鱼,放在一个带凸镜的鱼缸的里面,它可以观测到周围人的走动,得出一系列的物理规律来,说人是长这样的,是这样走的。但他的观察跟我们正常人是一样的吗?不一样,因为有凸镜的作用,它会影响观测的结果,我们人类,有可能就是被关在这样的鱼缸里。

 

顺便说一下,法国好像通过了一个法律,不允许把鱼放在带有凸镜的椭圆形的鱼缸里,为什么呢?因为,对鱼是很残忍,让它观测不到真实的世界。

 

舵舟:像你这种,对于技术有极致的追求的,有没有可能有一天区块链技术也满足不了你了。

 

钟馥百:会,那我们就上火星,去太阳系外探索。

 

舵舟:我觉得在你有生之年应该还是比较难的吧,毕竟你都年近四十了。

 

钟馥百:我觉得应该有机会,那要不然人类太弱了。我很欣赏一句话,硅谷YC的Peter Thiel说,进入21世纪时,大家都想象,我们将有宇宙飞船,能够飞向太空,我们能够去探索火星之迷,但到现在,我们有什么呢?给了我们140字符的Twitter。他其实是在讽刺现在的科技进步很慢,没有在真正的科技方向上努力。比如说像Nasa在太空的投入很少,不经济嘛。埃隆·马斯克终于出来开始干这个事情了,从人类复制的角度而言,应该这么做的,这样才可以保证人类的文明得到延续。

 

但是,实际上用户需要什么?大家需要娱乐、VR、AR,需要像matrix一样,插着一根管子,想干什么干什么。好惨,动物本性导致你不能想太远,想太远之后,有可能你在中间就被饿死了,你也不能有太多的探索欲望。旁边有一堆草,在摇晃的话,你去探索,很可能后面有个狮子就把你给咬死了。人类的基因被留存成这个样子,适者生存。但是幸好,还有一些人往前看,还在持续探索世界,否则人类就挂了。

 

人类为什么需要娱乐化?因为人类对未来有焦虑,希望可以通过娱乐来逃避焦虑。我认同娱乐,娱乐能够缓解压力,但是娱乐并不能够让人类的文明发展。有一部电影,叫做Wall-E,说人类生活在太空船上面,都很胖,想吃的时候,你按一个按钮,东西一下出来就可以吃了,地球变成了垃圾厂,有可能他就真的是人的未来。

 

舵舟:我想知道,像您这样,有特别高的视角去看这个世界,你为什么不现在背道而驰呢?我就独善其身,你反而选择一种很入世的方式。因为,人类是无法拯救的。

 

钟馥百:什么都不做也很没意思,穷则独善其身,是说你没能力,就管好自己就好了,既然我在做星云链,那我们就要兼济天下,去找到更多志同道合的人,把这个事情推动起来往前走。



3


关于星云链的现在


舵舟:你觉得你们三个人能Hold住星云这件事情,还是星云Hold你们三个人?

 

钟馥百:我觉得早期应该是我们三个人在Hold星云,到后面我们放手让它成长。星云这个组织会变成什么样子的?我不知道,社区会不断分裂,没人能控制它。就像现在的互联网一样,应用到处都是,总能分出新的节点,Facebook、微信等等,这是互联网的意志,不是一个人的意志。

 


舵舟:你们值得长期持有吗?

 

钟馥百:我们去买小米、美团的股票,标准投资人是这么看的:第一,市场规模够不够大,就是看赛道。第二,创始团队怎么样,不管前面的路有多难,他们是否都能走下去?王兴是做到了,这个市场可以,他还在坚持走,雷军也做到了,赛道够好,顺势而为,自己也够坚持。

 

回到我们三个人,hitters和冠哥都是区块链领域很老的人了,一步步跟随区块链成长起来的,他们有坚定的价值取向。我呢,喜欢这个技术,这个方向,因技术而能够推动人类往前发展,你们不要这么快的把自己搞砸了,多保存一些,抢救一些出来,我看中这个东西。我们需要这个事情做得更好,能够服务更多的人,让更多的人在上面能够找到他想要的东西。

 

舵舟:你们主站开发用了多长时间?

 

钟馥百:去年9月份到今年3月份。是很快的,我们差不多3、4个人起步,做了一套完整的区块链系统,包括账号、交易以及智能合约的能力。

 

舵舟:你们的白皮书写得很庞杂,是不是白皮书都得这样?你们一定会按照这么做么?

 

钟馥百:这表达了我们的价值取向,它应该是什么样子的。当然,产品本身是有进化能力了,社会本来就在不停的变化,变异才能够产生价值,有些东西现在是对的,也许未来就不对,比如说糖尿病这种基因,当时是为了帮助智人熬过严冬,现在人类借助于科技度过冬天,糖尿病基因反而成为疾病的原因。


所以,我们认为区块链也是一样的,它不应该是一陈不变的,就像互联网一样,互联网每隔两三年一波,从互联网到移动互联网就10年,移动互联网到现在5年过去,大局已定,再等下一个高潮过来,我们希望区块链也是这样子,才能保持活力。

 

舵舟:你们现在现在准备要租一个1700平米的办公室?

 

钟馥百:对,星云其实是要做一个生态,肯定不是只靠我们自己就能做起来的,我们需要更多的合作伙伴、开发者进来嘛,我们租一个大的办公室,有一些资源分享给生态的开发者,合作伙伴,鼓励大家,更好的把这件事情做起来。

 

舵舟:作为星云链的CTO,你觉得区块链技术还存在着哪些缺陷?以及你们奋斗的目标?

 

钟馥百:第一,安全性,这是一个开放平台,里面有很多的资产,你怎么能让普通人写出安全的资产,像现在的法律结构一样,违反怎么办?如何保护好双方的资产,这个东西现在都缺乏;

 

第二,如何降低区块链的使用门槛?互联网早期的门槛有两个:你要接一根网线,你要会用浏览器。现在区块链的使用门槛其实还是蛮高的,普通人不知道如何参与进来。大家现在用电脑、手机,小孩子都很自然的用手指去戳,同样的,区块链也要拥有类似自然的参与方式。我们得想办法把门槛降下来,让更多的人来使用他。

 

舵舟:你觉得如此方便的进入区块链,大概会是什么时候的事儿?

 

钟馥百:我不知道,我只是觉得应该会更快。

 

舵舟:我们普通人,可以拿着区块链的源代码,去做一些事情对吗?

 

钟馥百:对,只要你懂点技术,或者你的合伙人懂技术。

 

舵舟:看上去,自诞生到现在,区块链技术上并没有太大的进步,可以这样说吗?

 

钟馥百:还是有不少的,比如智能合约,新的共识机制,跨链交易,还有星云链的星云指数、星云原力等,技术上,还是有蛮多创新的点的。

 

舵舟:是否可以这么说,从区块链技术的诞生到现在,运用的最好的就是炒币。

 

钟馥百:对。

 

舵舟:比如说,现在大家弄的各种奇奇怪怪的币,其实都是中本聪的那个模式的复制。

 

钟馥百:差不多。

 

舵舟:大家技术都差不多对吗?那为什么大家说星云的技术是行业领先的?

 

钟馥百:比如说安卓和IOS,为什么大家说IOS更好。第一,它对于细节和技术本身的稳定性的考量会更多,这是我们的一个优势。第二,我们能够预见到未来需要什么,也有相应的积极的开发者愿意参与进来,认同我们预言的方向。

 

舵舟:就是你们的前瞻性,并不是说你们现在做到了。

 

钟馥百:现在做得也还可以。